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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扁的网易博客——性是智慧门

——与性有关,那些微弱的道理

 
 
 

日志

 
 
关于我
李扁  

我叫李扁。合该倒霉,那年念了书,毕了业,混了一个编辑做。鉴于多年受党教育,大公无私的情怀一直都是那么激烈,所以在被李编李编的叫来叫去之后,决定把编的绞丝除掉,叫个李扁算了。没想到效果就有那样的好,有个姓王的,愣是请我吃了一顿饭,商量把这个字让给他,结果我没有让。后来,过了两年,陈水扁同学出来了,也是一个扁字,根本上就没有请我吃饭,也没有同我商量,自己就叫了。这些年,我是一直都被他抢了风头。木得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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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并无爱情(二)  

2007-10-22 18:06:14|  分类: 李扁性学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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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并无爱情

——我看到的佛理与性学

 

二、山楂树之恋,与性无关

 

朋友让我看《山楂树之恋》的时候,我正在看佛书。这一段时间都在看台湾净空法师的《普贤行愿品讲记》《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等书,沉浸在里头,对别的东西很排斥。净空的书看起来非常舒服,而且我发现,他跟我是老乡。净空法师是安徽省庐江县人。庐江原来是郡。比如说周瑜,就是庐江人。大乔小乔,是庐江皖县人,现在是潜山县(一说是舒城县)。我的家乡就是潜山县。潜山县,离现在的庐江县近得很。我爹也晓得庐江县。庐江县现在属于安徽省芜湖市。这还不算,等书看完,最后有净空老法师的介绍,仔细看了,他跟我还是同一天的生日:二月十五。他是一九二七年出生,我是一九七一年,相差四十四岁。这都是佛缘。

 

净空的佛法讲得好啊,那是真正的解放思想。那叫说法活活泼泼,把我以前对于佛法的偏见解除了不少。看了以后,非常欢喜。欢喜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性学的事情,不想做了。既不想做性的学问,就是对性的兴趣,也寡淡不少。这是很不容易的。因为就我来讲,一直以来,十五岁情窦初开以后,二十年来,性就是我的命。我是越来越直白,越来越不想掩饰我对于青春的女性的热爱。对于女人的身体,非常渴慕。大概已经到了“慕女狂”的境界。只差一点到了这种境界:听见女人走路,或者讲话,就遗精,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滑精,因为梦中才叫遗精,而清醒的状态下叫滑精。到这种境界的人是有的。而且从外表上你完全看不出来。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正人君子,为人特别正直,谨言慎行,不近女色,很有尊严。所以,外表最正经的人当中,有两种人:一种是内心最不正经的人;一种是木头人,对性的事,当真是一无所知。我特别害怕:我要是老了以后怎么办?现在年轻,不怕,可以勾引女人,还有一定市场。要是到老了怎么办?人老心是不老的。看见年轻女人,喜欢得不得了,怎么办?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权,那可真是辛苦,真是煎熬,生不如死。

 

这是一个大问题。我想起来了,我更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个问题。我的解决办法是,学萧伯纳,不学洛克菲勒和李嘉诚。萧伯纳到了九十多岁,有年轻的女作家去拜访他,仰慕得不得了。还跟他说,我把我的丈夫也介绍给您,他也是您的崇拜者。萧伯纳就可以开玩笑地说:“不,我对你的先生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说这样的话,对于九十多岁的老男人来说,没有资本,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也绝对没有机会这样说。但是萧伯纳这样说了,因为什么?因为他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正如杨振宁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就可以以八十二岁高龄娶一个二十八岁少妇一样。我当时想,当时是指二十多岁的时候吧。当时想,萧伯纳储藏的东西比有钱人的东西可靠。他储存的不是钱,而是名声和威望。魅力和名声是随身带的,这种东西不会像钱一样,容易被偷走,也不容易在革命大潮中被抄家、被剥夺。现在想起来,我的没有钱和想出名,都是有原因的。我现在走的,是早年间自己设计的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年忽然忘记了,经常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穷。幸好现在回忆起来了。但是现在看来,我早年选择的这个办法并不可靠。尤其是《物权法》颁布之后,以及十七大上说了,人民可以拥有像股票、证券之类的财产,只有名没有物质形式的财产只怕是行不通了。而有了物质性财产以后,就算一点名也没有,仍然可以有丰富的性。看来我是失算了。我晚年会不会还有性,还能不能亲近年轻的女人,看来有疑问。以后的事先说到这,还是说现在。

 

我看了一点佛书以后,虽然对于女人的热情和渴望没有丝毫减退,但是想法变了,我猜想:女人,和永生,大概是可以兼得的。可以互相补充,互相促进,互相提升。

 

看点佛书以后,我对于性的评价也变了。原来我讲性本位,也就是说,性才是根本,性才是尺度。性的欢乐,一定要实现;性的供给,一定要充分;性的制度,一定要进化;性的教育,一定要普及。性与婚姻、生育、爱情,一定要甄别。现在是站在学佛的角度来看性,性就成了手段了。虽然我还没有完全的相信佛教,但是乐意做进一步的探索。原来我以为性欲和佛教是完全对立的,看书以后,发觉这两者必须调和。我看的书少,还没有发现现成的办法,我不知道密宗的双修是不是就是这个办法。不过我自己还是要在理论上寻找这种办法。为什么必要?因为如果只讲性,只讲情,结果不乐观。善始善终才好,只讲过把瘾,不讲善终,不圆满。《山楂树之恋》,就不圆满。或者说,由于我已经人到中年,看到了未来所剩的时间并不是无限,所以开始怀疑过把瘾的性哲学了。及时行乐,虽则必要,但不完全。我开始寻找更长远的快乐哲学。佛学讲的就是快乐的生,快乐的死,以及如何生活在永恒中。我研究性,又接触和了解基督教、佛教,并非偶然。

 

我想到,对于当前这个性致勃勃的时代,不首先消除一个误会:学佛就是禁欲,那是没有好处的,学佛的号召也是会遭到抵制的。如果不把学佛就是禁欲的误会消除,就是断大家的佛缘。要想办法,把性的欢乐,与学佛的欢乐,统一起来。现在大家沉浸在性的欢乐里边,这都无妨,要让大家尽情享受这种欢乐。否则,大家跟你拼命。另外呢,也要让大家尝到学佛的欢乐。只有人们把两种欢乐都体会到了,进行了比较,自己发现学佛的欢乐比性的欢乐质量要高,可靠性要强,这样才能够弃了性,而就佛。佛教讲接引众生,现在众生都在裤裆里头,你偏不到裤裆里头去,你又上哪里去接引呢?所以性学家如果能把这性学和佛学接连起来,那真正是找到了“方便善巧”。那样才会有特别的效率。我的这种想法,是精神分裂症的前兆吗?我打保票,应该不会。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山楂树之恋》,我还是看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朋友希望我从性学的角度来谈谈看法,谈性压抑,谈性匮乏。我想,要那样谈,就浅了。那样谈,是老生常谈。性压抑,性匮乏,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比如静秋听到一个故事,一个女人晒内裤,结果上面爬了蜘蛛,她穿了以后,生出一窝蜘蛛来,所以静秋以后晒内裤都很小心,不把里面翻出来对外。又比如说,静秋听到她哥哥的女朋友讲,我怕什么,又没有关灯,又没有锁门,静秋就以为男女之事就是关灯和锁门。这种事情虽然过去了三十几年,现实当中还在继续。只要性教育不进入义务教育的课程表,只要中国没有五十万名性健康教育的专职老师,只要中国不是五到十八岁都上这个课,只要没有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个课时,性的问题,三十年也好,一百年也好,那是会三十年不变,一百年也不变的。正是看到这一点,所以我和几位朋友一起,发起个青艾工程,落实学校的防艾滋教育和性教育。虽然这不是谁分给我的事,但是既然看到不能依靠或者等待任何人,那就咱们挑头干起来就是了。这种精神,舍我其谁,就是佛教提倡的。这是后话。

 

所以说,《山楂树之恋》,与性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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