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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扁的网易博客——性是智慧门

——与性有关,那些微弱的道理

 
 
 

日志

 
 
关于我
李扁  

我叫李扁。合该倒霉,那年念了书,毕了业,混了一个编辑做。鉴于多年受党教育,大公无私的情怀一直都是那么激烈,所以在被李编李编的叫来叫去之后,决定把编的绞丝除掉,叫个李扁算了。没想到效果就有那样的好,有个姓王的,愣是请我吃了一顿饭,商量把这个字让给他,结果我没有让。后来,过了两年,陈水扁同学出来了,也是一个扁字,根本上就没有请我吃饭,也没有同我商量,自己就叫了。这些年,我是一直都被他抢了风头。木得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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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散忆之一——三十年前红薯甜  

2007-07-17 10:31:24|  分类: 人到三十古来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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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子皮,里外香,我家来个花姨娘,我大称滴肉,我妈煨滴汤。

 

湖北人不叫红薯,却叫芍。好好的红薯不叫红薯,偏要叫芍,芍,多难听啊,你说是吧?所以一开始我很气愤。后来在北京街头又听见许多不同的说法。有的叫地瓜,有的叫白薯,有的说,那其实就是山芋。我想起来了,其实我们老家也不叫红薯,却叫红芋。红芋又分两种,一种是红心红芋,从秧子上不一定分得出来,好像这种的叶子有点红,但是挖出来到眼睛就认得,它那种红是另外一种红,尤其在一大山堆白心红芋里头,就只看见一两根红的,那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拿出来,也不一定要洗,用手搓搓,在裤腿上蹭蹭,就可以吃的。它吃着甜。白心红芋就没有什么人生吃,又不太甜,又硬。

 

红芋烧着吃也是挺好的。烧有两种烧法。正常的是在锅窿里烧。我们那里的锅窿和别处又有不同。锅台是很大的,三尺高总是有的。一般要安三口锅,人少的也有的只安两口。锅一安好,就很少再动它。除非破了一个窟窿,在锅台上头就看见锅窿里头的火苗,这样煮饭就不行了,漏得太厉害,锅窿里头烧不着。炒菜、热饭还行,但也要看窟窿大不大,是不是在锅脐上。这种情况等到接犁头的来了,就要下下来补。不过现在接犁头的来得少了。不像以往,年年都来。以往来的人多,算命的,兼带说书,补伞的,补鞋的,卖杂货的,收鸡毛猪毛的。隔一段时间就来一个。这就扯远了。和烧红芋关系不大。在锅窿里头,也就是北方说的灶了,或者是灶堂?等饭煮熟了,锅窿里头留下许多炭火,弄一个或者两个红芋窝在炭火里头,等一两个钟头。红芋不能太大了,大了烧不熟,既搞不到吃又糟蹋东西。太小也不行,容易烧焦了。瓤都成了壳了,都烧成了夫炭,就没得吃了。烧的时候不要老去动它,小孩子不懂这个,总是耐不住性子,一伙儿翻着看看,一伙儿用烧火棍捣捣,一点炭火都给捣得无骨清汤,就是完蛋了的意思,这样总是烧得半生拉熟,一边是烧焦了,一边还是红皮,完全是生的,因为放进去的时候没放好,有一边没挨着炭火,却挨着冷灰,再长些时间那也是生的。我自己也烧过几回红芋,但从来没有烧过一回成功的。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个分析的本事,只是觉得懊恼。很是羡慕妈妈把一个红芋从锅窿里掏出来,在两个手上麻利地倒着,因为那很烫,一边拍着灰,一边用嘴吹,还说,这头烧焦着。但这已经比我强多了。我烧的简直一口也不能吃,那才叫沮丧呢。

 

在火粪堆里烧又不一样了。种萝卜是一定要烧火粪的。一般是一两个礼拜之前就砍好了火粪槎,其实就是漫山长的那些柴禾,白栗子,映山红,继木,许多人挖它做盆景,开白花,称作六月雪的那种,用磨快的弯刀一片一片地砍,把那一块山砍得光光的,那是很有成就感的。柴禾长的密的场子有一窝蜂子不稀奇。你惹了它,砍到它的窝附近,一窝蜂子嗡地全雾起来,这时候你千万不要动,你要是跑可就惨了。让它锥一口还可以,一伙儿起个大包,中间一个血眼,又痛又痒,第二天也就好了。要是锥个三五口那就太难过了。你找些猪草汁搽搽,或者回家挤些牙膏抹抹。能不能起作用不知道,但是抹一抹,心理作用总能起一点的。就像小孩子摔倒地上,头上磕个大包,妈妈帮它吹一吹,问它是不是好多了,它自然要点点头,果然好多了。或者把地打一下,惩罚一下这该死的地,把宝宝磕疼了。这样也会有不错的效果。蜂子雾起来,你要是一动不动一般没事,它就是落在你头上也不一定咬你,只是怪害怕的。这是一个考验。你一不动,一伙儿它们又全都飞回去了。你要是胆小,蹲一伙儿之后赶紧溜走,这一片柴也不要了。让它锥几口那是很疼的。你要是愿意冒险呢其实也简单。蜂子要是没有窝了马上它就不锥人了。你躲在远一点的地方用土块去砸它的窝,砸完就不动,它们虽然雾起来,也找不到事主,一伙儿又只好飞回去。你多砸几回,它们就飞散了,都不敢回去了。要是手准的话,要不了几下,窝让你砸掉了,蜂子们无家可归,心中郁闷,无家可保了,也就完全地泄了气,不再去锥人了。大概这黄蜂和蜜蜂一样,蛰人的时候那根刺也保不住,自己的小命也要丢掉,有家的时候为了保家,拼了性命也还说得过去,家都没有了,连拼命的勇气也都没了。只是在这一块飞来飞去,指望还能找到它的家。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没错,我的家就应该在这块地方呀。没了?怎么可能呢?

 

搞掉了蜂窝,把那一大片柴都放倒,晒它一两天,再用柴槁捆起来。捆成一个人能合抱的一大捆。当然,大一些小一些都可以,就看你的力气了。挑到一个地方码起来,那么十来捆烧一堆火粪应该足够了。用稻草盖起来,免得沲了雨或者说淋了雨,就烧不着了。过几天等柴干了,而这一两天又不会下雨,就可以烧火粪了。

 

烧火粪是一层黄土一层柴,再来一层黄土一层稻草,如此反复一直堆成一个方方正正的火粪堆。大小呢,各家都差不太多。三四尺高,四五尺宽,五六尺长。堆好以后就各方点火烧。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尤其是放火的那一会儿。你说也不知是为什么,放火是那么愉快的一件事,在野外放火尤其高兴。烧火粪当然在野外了,总不能在家里烧吧。一般每家每年都是固定的在哪块田里种萝卜,所以每家大概都有个固定的地方,离田比较近的,因为烧出来的是肥料,还要往田里挑,太远了总不划算。这一烧就要烧一两天,烟熏火燎,无论如何是一件快活事。小孩子当然高兴了,放火无疑地是人的天性。放火的大人你不能说他不高兴,点火之后那也是很快活的。明火是有的,闷烧更厉害。黄土都烧松了,一块一块地往下垮。最上面一层你能看见那层土原来很平整,现在却裂着缝,幽幽地往外冒烟。你不知道这火粪堆里头有多暖,有多烫。土都烧成了灰。过几天,完全烧透了,那么一大堆就变成了一小堆。伴匀了以后,每个萝卜荡里抓一把。每一个萝卜头长起来,鸡蛋那么大也好,或者还大一些,都是靠了这些火粪里的肥料。

 

农历七月底八月初是该割稻了,早中稻割起来种萝卜。红芋七月半也不小了,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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